案??由 詐騙
案??號 （2019）津0102刑初466號
天津市河東區(qū)人民檢察院以津東檢一部刑訴［2019］106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劉某某犯詐騙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案于2020年5月8日中止審理，于2020年11月3日恢復審理。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適用普通程序公開開庭審理本案。天津市河東區(qū)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葉昆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劉某某及其辯護人王建人、宋倩、被害人韓某1的訴訟代理人李紅玲到庭參加了訴訟。公訴機關因補充偵查，建議本院延期審理一次，現(xiàn)己審理終結。
公訴機關指控：2019年3月至4月19日期間,被告人劉某某伙同趙XX（另案處理）租賃河東區(qū)金地紫樂府別墅9-8號經(jīng)營糖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并雇傭店長齊某（另案處理）負責管理會所,前臺李某2（另案處理）負責接待客人、結賬、統(tǒng)計考勤和業(yè)績,主管張某1、彭某（均另案處理）負責誘騙客人充值辦卡、安排“特殊”服務人員,技師張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均另案處理）負責按摩挑逗誘騙客人充值辦卡,以上人員利用外聯(lián)人員虛假宣傳該會所內(nèi)提供高端淫穢色情服務誘騙招攬顧客,在顧客接受按摩過程中,故意對顧客進行性暗示、性挑逗,以謊稱能夠提供高端淫穢色情服務的方式為誘餌,以誘導顧客進行高額充值辦理會員卡,對顧客實施詐騙,后以各種理由推脫拒絕進行淫穢色情服務,實際該會所只提供常規(guī)按摩服務。劉某某等人利用上述方式騙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26人共計人民幣385713元。
經(jīng)被害人報警,公安機關于2019年8月13日將被告人劉某某抓獲歸案。
針對上述指控，公訴機關當庭宣讀和出示了被害人韓某1、孫某1、邊某、郭某、楊某、曹某、高某、賈某、李某1、王某3、丁某1、石某、于某、邢某、孫某2、王某4、王某5、韓某2、王某1、劉某1、王某2、劉某2、王某6、劉某3、王某7、魏某的的陳述及辨認筆錄，證人陳某、劉某4、徐某的證言，同伙齊某、李某2、彭某、張某1、張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的供述，微信截圖照片，扣押決定書、扣押筆錄、扣押清單，調取證據(jù)通知書、調取證據(jù)清單、帳戶信息及交易流水，接收證據(jù)清單29份，案件來源及抓獲經(jīng)過，戶籍證明等證據(jù)。公訴機關認為，被告人劉某某以虛構事實、隱瞞真相的方法詐騙他人財物，數(shù)額巨大，應以詐騙罪追究其刑事責任。提請本院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之規(guī)定，對被告人劉某某予以懲處。
案件審理過程中，被告人劉某某家屬退繳30000元在案。
庭審中，被告人劉某某及其辯護人對公訴機關指控其犯有詐騙罪沒有異議，但辯稱被害人存在一定過錯，且應將煻璽會所提供的酒水及按摩服務的價款從犯罪數(shù)額中減除。
經(jīng)審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19日期間,被告人劉某某伙同趙XX（另案處理）租賃河東區(qū)金地紫樂府別墅9-8號經(jīng)營糖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并雇傭店長齊某（另案處理）負責管理會所,前臺李某2（另案處理）負責接待客人、結賬、統(tǒng)計考勤和業(yè)績,主管張某1、彭某（均另案處理）負責誘騙客人充值辦卡、安排“特殊”服務人員,技師張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均另案處理）負責按摩挑逗誘騙客人充值辦卡,以上人員利用外聯(lián)人員虛假宣傳該會所內(nèi)提供高端淫穢色情服務誘騙招攬顧客,在顧客接受按摩過程中,故意對顧客進行性暗示、性挑逗,以謊稱能夠提供高端淫穢色情服務的方式為誘餌,以誘導顧客進行高額充值辦理會員卡,對顧客實施詐騙,后以各種理由推脫拒絕進行淫穢色情服務,實際該會所只提供常規(guī)按摩服務。劉某某等人利用上述方式騙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26人共計人民幣385713元。
經(jīng)被害人報警,公安機關于2019年8月13日將被告人劉某某抓獲歸案。
認定上述事實的主要證據(jù)有：
1、被害人韓某1的陳述及辨認筆錄、轉賬記錄，證實：2019年4月初的一天，其從車上看到一張名片，上面寫著男士高端養(yǎng)生會所字樣，還有一個微信二維碼，其就用手機掃了一下，之后在微信上其就加上了一名叫Ａ..小穎的微信號并和她私聊，其問她有什么項目怎么收費，她回答其價位是1980元男客人可以對小姐任意擺弄，想怎么玩怎么玩，時間是兩個小時，2019年4月13號下午的時候，其就聯(lián)系了Ａ..小穎，她給其發(fā)了一個定位，其就開車過去了，到了之后其就微信聯(lián)系她并發(fā)給她電話號碼，過了一會一個男的就給其打電話，然后這名男子就帶其到了河東區(qū)××號××號別墅。這時從別墅里出來一名女子把其領到一樓大廳后就在大廳里給其介紹服務價位，后來通過聊天其知道這名女子叫墨琳，墨琳告訴其會所共有三個價位，分1288元，1688元，2688元。她問其做哪個價位的，其說做2688的，墨琳拿出一個ＰＯＳ機在其手機上刷走了2688元，然后墨琳就把其帶到1樓的一間客房里，之后帶來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先讓其自己去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后這名女子就開始按摩，這名女子一邊給其按摩一邊跟其說還有更高檔的享受，她勸其辦理會員，只要辦理會員可以去薊縣旅游免費吃住，還可以和會所的小姐發(fā)生性關系，她一邊跟其說一邊用手撫摸，其感覺受不了，就問她叫什么名字，她說她叫格格，剛才進房間的是她的主管，名字叫墨琳，格格一直用手撫摸對其勾引，其就問格格：“你們這里色情服務也提供嗎？，格格告訴其必須辦理會員才能享受到，其同意后格格就出去將墨琳叫了進來，墨琳告訴其會所辦理會員最低3萬元，其同意了，墨琳拿著ＰＯＳ機在其手機上刷走了30000元，是分兩次刷走的，第一次刷了20000元，第二次刷了10000元，然后墨琳就帶其去了會所的二樓一個客房，進了二樓客房后，墨琳就又帶來了一位小姐，這位小姐告訴其她叫悠悠，悠悠就開始在房間里給其按摩，悠悠先給其的后背做了精油按摩還繼續(xù)挑逗，她對其耳朵吹氣并且撫摸其的大腿胳膊和胸部，并說充夠五萬就可以有更深層次的色情等服務，其就對悠悠說辦一個五萬元的會員，悠悠就將主管墨琳叫來了，墨琳對其說：“現(xiàn)在你充5萬就贈送你2萬，而且今天的服務也免費”。然后墨琳拿出ＰＯＳ機在其手機上刷走了20000元，墨琳也刷了兩次，一次刷走10000元，然后悠悠繼續(xù)給其按摩，她給其按摩了二十分鐘后，悠悠對其說：“今天就到這，下次來好好服務你”，當時其覺得可能第一次來，小姐沒有好好服務，下次來可能會體驗這里的完整服務，其離開之前其加了墨琳和悠悠的微信號。
2019年4月15日19時左右，其自己又到了河東區(qū)××號××號別墅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是主管墨琳接待的，她把其帶到了會所的負一層的一間客房內(nèi)，直接給其安排了兩個小姐，這兩個小姐說她們的名字一個叫林靜一個叫玉兒，林靜和玉兒兩個人就給其做按摩，她們兩個人用手撫摸其敏感部位并一直在挑逗，其就對她們說能不能發(fā)生性關系，林靜說如果想發(fā)生性關系就還要再充到10萬元，成為白金會員才可以，玉兒在旁邊一邊撫摸其前胸一邊勸，其就答應了，然后林靜就出去拿了一個ＰＯＳ機進來，從其手機上刷走了20000元，分兩次一次一萬刷走的，林靜將錢刷走后，就讓玉兒出去了，然后林靜親了其臉幾下，并讓其下次來找她，然后其就從會所出來了，其越想越不對，其分兩次在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辦會員共消費了72688元，其以為可以和小姐性交，但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沒有相關服務，她們還想盡一切辦法繼續(xù)騙其的錢，自己就是被騙了。
被害人韓某1辨認出自稱“墨琳”的女子為被告人張某1，自稱“林靜”的女子為被告人李某3，自稱“玉兒”的女子為被告人何某，自稱“悠悠”的女子為被告人曾某，自稱“格格”的女子為被告人張某2。
2、被害人孫某1、邊某、郭某、楊某、曹某、高某、賈某、李某1、王某3、丁某1、石某、于某、邢某、孫某2、王某4、王某5、韓某2、王某1、劉某1、王某2、劉某2、王某6、劉某3、王某7、魏某的陳述，證實：內(nèi)容與韓某1證實內(nèi)容基本相同，僅在被騙數(shù)額、具體時間、行騙人員等方面有所差異。
3、證人齊某的證言，證實：其在煻璽國際使用的名字是露露。其是通過一個叫“ｓｕｎｎｙ梓涵”的人介紹認識的焱姐并加的微信，來到焱姐天津新開了一個店，當?shù)牡觊L。其在2019年4月2日到了煻璽國際店內(nèi)。其知道老板是六哥，焱姐負責店里的全面工作，平時和焱姐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叫浩哥的，焱姐基本上每天都會來店里，她負責會所的管理；接待是一個叫小偉的男的，其是店長，負責接待客人，偶爾也會輔助顧問下卡，其還負責記錄每天的考勤以及檢查衛(wèi)生和后勤；前臺叫喜歡，她負責匯總每天的工作業(yè)績，也負責把每天的情況匯報給焱姐，同時她還負責排鐘；顧問是墨林和櫻桃，顧問就是負責接待客人給客人下卡；技師包括小玉、格格、林靜、小雪、千尋、悠悠、小韓，技師負責給客人按摩。下卡就是給客人填單子，讓客人充值辦卡、排鐘就是喜歡把技師編號，來客人了按順序安排技師給客人提供服務。顧問和主管差不多是一個意思。技師和模特基本上是一樣的，就是叫法不一樣。其來店時小玉、喜歡、小雪、小韓、小偉都在店里，墨琳和林靜是在其介紹來店里的，比其晚來兩天，格格、千尋、悠悠都是之后來的。
煻璽國際給客人服務的流程是先通過外聯(lián)聯(lián)系，外聯(lián)會將客人的信息推送給到微信群內(nèi)，其本人、焱姐、喜歡、墨林、櫻桃在微信群內(nèi)，一般是喜歡負責微信群內(nèi)的信息，客人到了之后會安排小偉出去把客人接到店內(nèi)，客人到店之后顧問會把客人帶到房間內(nèi)，之后顧問會根據(jù)外聯(lián)提供的信息讓客人選擇項目，具體價位都是外聯(lián)談好的，這是對客人第一次收費，有的客人是現(xiàn)金付款，現(xiàn)金收了之后都會交給喜歡，有的客人會刷卡或者用二維碼支付，都是用ｐｏｓ機刷的，收費之后會安排技師進屋給客人做按摩，之后顧問會進屋給客人下卡，有的客人不辦卡就走了，有的客人辦卡之后繼續(xù)由技師給客人做按摩。技師是怎么給客人做按摩的其不知道。煻璽國際就是正規(guī)按摩。其不知道煻璽國際對外是怎么宣傳自己的，都是外聯(lián)宣傳外加約人，其不清楚宣傳內(nèi)容。其是外聯(lián)約完客人到店之后才知道顧客需要色情服務的。其跟顧客說如果充值辦卡有不一樣的項目，而且房間也不一樣，別的其也不說，什么項目也不跟顧客說，讓他自己想去。其這樣說就是讓顧客產(chǎn)生有色情服務的聯(lián)想，這樣顧客就會辦卡了。其一般會對顧客說下次來其會給顧客優(yōu)先安排項目，其也不告訴顧客有什么項目。有的顧客辦完會員，沒有接受到色情服務，生氣就走了，有的就要求退款，其和“喜歡”就會想焱姐匯報顧客的情況，焱姐決定是否給客人退款。煻璽國際沒有賣淫嫖娼等色情服務。其給煻璽國際找過技師和模特，林靜是墨琳帶來的，其自己找的是悠悠。店里所有人都能使用ＰＯＳ機給客人刷卡，ＰＯＳ機的名字是個姓趙的，現(xiàn)金收完錢之后錢都交給喜歡，喜歡最后會把錢都交給小偉。店里的提成是焱姐規(guī)定的。行業(yè)內(nèi)所講的“套路店”是利用客人的嫖娼心理讓客人辦卡。煻璽國際的性質和“套路店”差不多。其的微信號是×××11，好多外聯(lián)群里都有其。其知道這些外聯(lián)群內(nèi)有外聯(lián)向顧客宣傳其們店內(nèi)有色情服務的內(nèi)容，但是其不看群的內(nèi)容。被告人齊某辨認出“焱姐”劉某某。
4、證人李某2的證言，證實：其別稱“喜歡”。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一共分兩個部分，有外聯(lián)團隊，外聯(lián)團隊主要負責拉客源，然后就是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內(nèi)部人員了，首先是“焱姐”，還有“焱姐”的老公“浩哥”，這兩個人是老板，還有“六哥”，其不知道“六哥”是不是老板。然后是店長叫“露露”，然后是主管，有兩個人，分別是“櫻桃”和“墨琳”，還有其，其負責會所的前臺工作，再往下就是技師，技師有七個人，分別是“玉兒”、“悠悠”、“林靜”，“千尋”、“小雪”、“格格”、“韓迎”，還有一個叫“小偉”的男子?！办徒恪钡恼鎸嵭彰洳恢?，她可以管理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里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情，是老板，“露露”負責管理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的全部工作。“櫻桃”主要負責讓男客人辦卡，騙男客人錢?！澳铡敝饕撠熥屇锌腿宿k卡，騙男客人錢。技師負責給男客人做服務，在服務中會實施“話術”，還會用手和肢體勾引男客人，使男客人有生理反應，目的是幫助主管“墨琳”，“櫻桃”或者“露露”讓男客人辦會員卡，騙男客人錢，這是其們會所內(nèi)的工作流程，技師必須這么干，才能幫助主管騙到錢?！霸捫g”就是和客人聊天，通過語言刺激客人，讓客人有生理反應，“下卡”就是讓男客人花錢辦理會員卡。其負責前臺工作，負責接送客人，還負責看外聯(lián)群，如果有人來，其會通知“小偉”去接，給技師排鐘，負責記賬。外聯(lián)群負責拉客源的一個微信群，這個群里成員有外聯(lián)團隊的人，有“焱姐”，“露露”，“墨琳”，“櫻桃”和其本人。
外聯(lián)團隊通過“陌陌”社交軟件和發(fā)小卡片的方式找男客源，如果男客人對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感興趣，就會通過QQ，微信，陌陌等方式和外聯(lián)團隊的人取得聯(lián)系，外聯(lián)團隊的人就會告訴男客人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內(nèi)有性交等色情服務，并把價格報給男客人，一般情況價格都在一千元以上，如果男客人想嫖娼，就會來會所，外聯(lián)團隊的人會給男客人發(fā)一個定位，這個定位就在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附近的萬家宴飯店，男客人到萬家宴飯店門口后，外聯(lián)團隊的人會在外聯(lián)的微信群里告訴店里的人去接，并把男客人的電話發(fā)給他們，一般都是“小偉”和“露露”去接男客人，將男客人帶進會所內(nèi)后，由主管“墨琳”，“櫻桃”或者“露露”將客人帶入房間，她們會先跟客人談價格，然后用POS機刷男客人的微信、支付寶、銀行卡，讓男客人先把和外聯(lián)團隊談好的一千多元的嫖資交了，然后“墨琳”，“櫻桃”或者“露露”會通知其安排技師去房間內(nèi)給男客人做服務，但技師進到房間后并不會和男客人發(fā)生性關系，這就是先騙了每一位男客人一千多元錢的嫖資。技師在服務中會實施“話術”，還會用手和肢體勾引男客人，使男客人有生理反應，當男客人有生理反應后，技師會馬上通知主管“墨琳”，“櫻桃”或者“露露”她們當中的一個人，讓“墨琳”，“櫻桃”或者“露露”她們當中的一個人進入房間和男客人談，她們會跟男客人說：如果想要特殊服務的話，就要辦理會員卡，只有辦理了會員卡，成為會員才能享受特殊服務。男客人就會以為特殊服務是和小姐性交，就會花錢辦理會員卡，其見過男客人辦理會員卡花錢有兩千到六萬不等，男客人辦理會員卡后，技師們絕不會和男客人性交，這就是讓男客人多花錢，騙男客人高額消費辦會員卡，客人消費后將收入的賬目報給其，其負責記賬報告給老板“焱姐”及店長、主管、技師。其雖然沒親自詐騙，但其知道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實施詐騙流程。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詐騙男性客人的錢，利用男客人要嫖娼的心理，不斷騙取男客人的錢。
5、證人彭某、張某1、張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的證言，證實：證實的如會所的架構，行騙的流程手段等內(nèi)容與齊某、李某2證實的內(nèi)容基本一致。
6、證人陳某的證言，證實：2019年4月12日中午其在河東區(qū)一號橋金地廣場吃飯，有一個微信號通過附近人申請?zhí)砑?，其通過后這個微信號介紹說她們是專門為男士服務的養(yǎng)生會所，并介紹說有“制服誘惑”、“絲襪誘惑”等四個字的服務項目，并告訴其她們那服務比較全只要去了就保證滿意，她還給其發(fā)了一些面容較好、穿著暴露的女子照片和小視頻。
其通過微信聊天時對她的暗示讓產(chǎn)生了一些想法，想法就是色情服務，就是賣淫嫖娼，發(fā)生性關系。2019年4月12日13時左右，其跟該微信號聯(lián)系，確定了去的時間和地點，到了之后通過電話指引進別墅一樓大廳，這時有一個穿一身黑色工裝制服的女子過來接待，這個女子先領著其從地下室到三樓都參觀了一遍，并說她們這里是絕對私密、安全的，回到一樓大廳后這個女子就開始給其介紹服務項目，她說根據(jù)價位不同可以有不同的體驗，服務項目比較多，絕對讓其滿意，她和其講服務可以單次體驗也可以辦卡體驗，并且說現(xiàn)在辦卡比較合適，而且只有辦了卡才能體驗更好的服務，其就問她辦卡最低多少錢，她說現(xiàn)在辦卡最低2000元，其就同意了，這個穿黑色工裝制服的女子就拿來POS機讓其掃碼付款，其就通過支付寶掃碼付了2000元，付完款她就把其帶到地下室右邊的一個房間，她讓其稍等一會技師馬上就來，過了10分鐘左右一個黑色連衣裙的技師就進來了，這個技師進來后就讓其趴在床上給其做背部和腿部的按摩，按了大概5分鐘左右的時候，這個技師就說其辦的這個會員是最低級別的會員，要享受更好的技師做更好的服務必須要升級會員，再充值1萬元才能成為正式會員，只有正式會員才能體驗一些私密的服務，當時其聽完這些后就感覺自己被騙了，其就坐起來和這個技師進行交涉，在交涉的過程中就想拿手機撥打110報警，這時那個穿黑色工裝制服的女子聽見動靜就進來了，她進屋之后對其安撫其并說別報警有什么事都好解決，其當時也比較害怕就想趕緊離開，其就穿上鞋上樓到了一樓大廳準備離開，后來帶其進會所的男子就和其說只要不報警他就可以退錢，其就答應了，他通過微信轉賬給其2000元，其就離開了。
證人陳某辨認出會所內(nèi)穿黑色連衣裙的技師為被告人李某3，穿黑色工裝制服女子為被告人齊某。
7、證人劉某4的證言，證實：被害人魏某的被騙經(jīng)過，內(nèi)容與魏某的陳述基本一致。
8、微信截圖照片，證實：（1）劉某某（別名“焱姐”）微信號在“Ｖ1報單約哥群”“Ｚ1外聯(lián)約哥報單群”“Ｒ1約哥報單群”等外聯(lián)微信群及“煻璽現(xiàn)場交流群”微信群中。煻璽現(xiàn)場交流群中“焱姐”發(fā)送的外聯(lián)人員招攬客戶的聊天記錄；（2）外聯(lián)人員“ｌｏｖｅａｇａｉｎ”與被害人劉某2、郭某等的微信聊天有色情服務等內(nèi)容。
9、扣押決定書、扣押筆錄、扣押清單，證實：公安機關依法對涉案證據(jù)物品扣押處理情況。
10、調取證據(jù)通知書、調取證據(jù)清單、帳戶信息及交易流水，接收證據(jù)清單29份，證實：各被害人及各被告人的微信號截圖，雙方的聊天記錄截圖，各被害人的微信及支付寶轉賬記錄。
11、案件來源及抓獲經(jīng)過，證實：天津市公安局河東分局于2019年4月19日接群眾匿名舉報，在河東區(qū)××號××號別墅煻璽國際高端養(yǎng)生會所存在賣淫嫖娼行為。經(jīng)審查，發(fā)現(xiàn)該會所是以為顧客提供色情服務為由讓顧客來會所體驗并收取高額費用，但實際并無色情交易。天津市公安局河東分局于2019年4月19日立為刑事案件偵查。犯罪嫌疑人劉某某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獲歸案。
12、戶籍證明，證實：涉案當事人基本情況。
公訴機關出示的上述證據(jù)，經(jīng)當庭質證，調取程序合法，具客觀性，關聯(lián)性，應作為本案的定案的依據(jù)。
針對控辯雙方的意見，根據(jù)庭審查明的事實、證據(jù)及相關法律規(guī)定，本院綜合評判如下：
1、關于被告人劉某某及其辯護人辯稱被害人存在一定過錯的辯護意見，根據(jù)現(xiàn)有證據(jù)，可以證實被害人的行為并未侵犯被告人的合法權益，故本案被害人的行為不應作為減輕被告人罪責的量刑情節(jié)。
2、關于被告人劉某某及其辯護人辯稱應將煻璽會所提供的酒水及按摩服務的價款從犯罪數(shù)額中減除的辯護意見，根據(jù)庭審情況及現(xiàn)有證據(jù)，可以證實各被害人均通過煻璽會所外聯(lián)團隊所發(fā)包含色輕內(nèi)容的虛假廣告所吸引，基于煻璽會所有色情服務這個錯誤認識來到會所消費，故各被害人的消費總額均應計入犯罪數(shù)額。
本院認為，被告人劉某某無視國家法律，詐騙他人財物,數(shù)額巨大，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依法應予懲處。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確認。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劉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劉某某當庭自愿認罪，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從輕處罰。被告人劉某某自愿退賠部分贓款，量刑時酌情予以考慮。綜上，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十六條、六十七條第三款、第六十四條之規(guī)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劉某某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80000元。
(刑期從判決執(zhí)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zhí)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
（罰金限判決生效后十日內(nèi)繳納）
二、在案扣押款項，分別按比例發(fā)還被害人，不足部分，責令繼續(xù)退賠，并按照同等原則分別發(fā)還。
如不服本判決，可于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nèi)通過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兩份。
審判長 王 珺
審判員 馮中婷
審判員 張 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書記員 王 瑩
